Monthly Archive for February, 2010

春眠不觉晓

近日多梦。

今天雾气昭昭,听说东北部下雨了,也是的,正是雨水节气中。

出地铁,自行车座上蹬五分钟,湿气在胡同的路灯掩护下扑面而来,大衣被湿气拱起来,刹车的瞬间又落下来。我想到与春天有关的一切燥热、天真和阴谋,当然也浮现出忧伤和沉醉之类的字眼。

希望今天睡的好,晚安。

偶得作品,据说非常具有时代意义。

天边,眼前

“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
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
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
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
想你时你在天边
想你时你在眼前
想你时你在脑海
想你时你在心田
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
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
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
我一直在你身边
从未走远”

1. 高中的时候我喜欢把喜欢的歌词、诗还有到处搜罗来的字字句句抄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小活页本子上,六个孔的那种。除去月历和通讯录的部分,每页都有些不同,还会贴上贴纸作为装饰。现在遇到喜欢的歌也还会把歌词写下来,只不过很难是在同一个本子上,经常上翻开某个本子突然发现后面的一些页写着一些这样的歌词。

2. 节日过得很清静,即使浸泡在战地炮火般的鞭炮轰鸣中。对于过节总说泡在北京的我来说这也很正常,除了对于传统节日的延续,工作的缓解,老人期待的团圆还有孩子眼里的热闹,夹在中间段的我们,除了满足以上需求,就是问候或是会面一年来实在没有空见到的朋友。节前寄出的贺卡终于在初七这天到了老师眼前,在冰冷的短信祝福包围中,选择一点点可以实现的真挚。
3. 初四那天和大王去了一直向往的五塔寺石刻博物馆,确是闹中取静与世隔绝。过节的关系,人少得出奇,前前后后遇到的不过十个。石头很冰冷,尤其在北方的冬天里,碑文也读不好,但汉字的痕迹还是显得很亲近,细小的花纹和气势宏大的作品相比,散发着更沉静的气质。公主坟、二里沟、蒲黄榆这些我熟悉的地名中就出土了很多了石刻作品,在千百年前,我很好奇他们的生活的样貌。
4. 五塔寺本来叫做真觉寺,是明朝初年为了平定周边的少数民族修建的一座藏传佛教寺庙。如今我们看到的五塔,正是真觉寺的五塔宝座,而寺庙正中间的大王宝殿只剩下了基座,房屋的构架早就不在。院子东西两侧林林总总放在各个时期的大型石碑、墓石,没有人走动的时候时间就像凝滞了下来只有我和大王在其中浏览。大王说这样就感觉很幸福,我也是,在这种奇妙的即使是暂时的隔离之中,就我们两个,如此不爱热闹。我们身后有两棵古老的银杏树。
5. 虽说过年的时间多了一些,也总有见不到的人,说不到的话。想到大学期间来五塔寺志愿做讲解的同学们,丫头们真可爱。那些心中惦念的人,应该是有感应的,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也不是天边或是眼前之分,这是我觉得那首歌不错的原因之一,提醒我人海之中与我接近的心灵。

6. 虎年,在即将回到工作岗位的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,连同新的期待。各位,虎年吉祥!

时代刻度

我总是怀疑时代的刻度有点不同,比如现在不该是2010这个年头,比如表盘上不该只有12个格子。

迈了很大的步子才到脚下的这一刻度上,回头看以及张望前方,满是疏密不同的刻度。

不想拿谁的人生与谁的相比,年龄实际上也是个很笨的刻度吧,同样短短不过百年,生命的重量会不会因时代的变化的速率而有不同?

最近我总是在想,像奶奶那样的老人家,从20世纪初,经历风风雨雨,到现在会是怎样一种神奇的感觉。她总是很乐观慈祥。

虽然我们很难选择自己所在的时代,但仍然可以认真做一些事,留下些小印记。就像现在看到的那些精神和艺术财富,都发着当时那个时代刻度的光,就像来自七八十年代并不华丽的岁月里的日用品也成了收藏品,想来想去那个时候人们都活得很用力。

那天的刻度上,看着你向我走来。

相机:KONICA MG,胶卷:dnp centuria 200